临到日头都快落了,到吃晚饭的时候文岐站起身来,这才恍然想起来老苏,“老苏,怎站这半天不说话?可是有事?”
“东家,贡字号的事情越来越复杂,贡礼监查起来又冗慢得紧,大伙都抽不开身,求您给想想办法。”
“季牧让你来的?”
“不不。”老苏忙摇头,不过文岐这一提季牧,老苏心里立时有了点光。说起来辉窑眼下在陶州有如此格局,老苏不敢说全悉来龙去脉,一些关键的点他是经历过的,如果不是那季牧“心领神会”帮忙铺货,陶州十二窑还是十二窑,如此重事,在老苏看来怎么回报都不过分的事。
“他没让你来,那就是他有办法了?”
“东家,近来季头家也是焦头烂额,我想他若有办法也不至到了这般境地。”
“别你想,除非你知道他想,那季牧是什么人,就算贡字号翻了船,他也得从船底揩点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那么多可是,这是你们贡字号自己的事,再有别的号子趟进去,岂不是让事情更乱?毕竟头上顶的是贡礼监呀。”
文岐这话让老苏无以辩驳,于理确实如此,但于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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