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原停了、云季合裂了,今年这个秋好生漫长。
韩富请梅笑吃了一顿大餐,这顿有多大呢,多少且不论、色泽也不说,关键是,一桌子的菜,梅笑一个都没见过。
起先梅笑不敢吃,主要是不会吃,韩富亲自动手,一边告诉他这海货要怎么扒、这油露的口在哪。梅笑的印象里,韩富“两颗大金牙、满口连珠炮”,富大炮可不是白叫的,今时见他如此殷切,梅笑立时背脊发寒。
“院长院长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不会啊。”
就四个字把梅笑憋得半晌没能出声。
韩富一边把扒好的海货放在梅笑的碟子上,一边语重心长,“十多年前看,风云殿你们六个各有天资,未来不好限量。十多年后再看,有的人好像是到量了。”
“院长,我倒是觉得大铁杵的路还没到尽头,生意嘛起起落落难免的。”
“我是说呀,他们五个要是坐在这,这一桌菜他们总是有一两道会吃的。”
“院长,您这也太粗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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