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此地,站在那山顶上,要是眼神好还能看到西部世界棉花一样的羊群。”
“羊的事先别说,这宫是真牛啊!”
老金并非拍马屁,他见过殷州宫、雍州宫,相比之下气势实在是差了太多,说白了别的宫像“摆”,而这颐山宫是“踞”,依山势却不被山势抢风头,反是自己往那一立再添雄烈,与山一道成大体!
虽隔很远,但老金毕竟是行家,越是专心大器之人越知道什么才是天底下真正的大器,此宫之恢弘浩渺,洞见云州魄力与巨匠笔力。
惟有孟元轲,一代雄匠,方绽大观!
这一比,让人心服口服。
颐山对面是长生山,也正是二人此行落脚之地。老金展展衣袍,这要见的可是一个金石界的大人物,说起来此人才是他来云州的理由。
有的人一辈子刻万物无人知,有的人一个月刻一物天下名,就算是运气气人,那又能怎么办呢?谁还能把运气绑在树上拳打脚踢不成?
只是这一见,并非想象中的深沉厚重,但见那刻玺天匠,一个个重巴掌拍在季牧肩头,俨然一副多见未见的发小样子。老金煞是懵怔,本还想着一副紧绷的拜谒之态,岂料这俩人松松垮垮,直接把自个变成一坛酒就更应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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