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季牧腾地从床上坐起,却发现施如雪已不在旁边。
酒浓脑沉,季牧红着眼睛晾了自己半天,喝了三四个时辰的大酒,整个人睡起来都还不怎么清明。
正在洗漱时候,施如雪突然走了进来。
“昨天那官家事我查得差不多了,说白了各州州府还是想让商界下血本,这一次恐是比九州行宫更要命!”
季牧一惊,“你莫不是直接探了那几人?”
施如雪白了一眼,“是你酒没醒还是当我喝多了,我找人买通了几个差役,这件事在官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,一直没放出就是等我们成婚这个日子呢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大事?”
“这一次邢宽是代表九州州府而来,办的是九州游志这件大事。”
“九州游志?写书吗?那能花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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