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出来混都不是三年两载了,吃大亏和得大利有着一样的嗅觉,季牧一不要货,二管不了货源,营收也不分成,渠道敞开任你走,宝爷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。
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,“季头家要是这样说话,你图什么?”
“老话说,宁舍十里热炕头、不辞百里一锅烟,烟草的吸引远非它物可比。想必宝爷知道,西部世界新立一座城,目前多数都是坊子,逢年过节才能聚聚人,在下想通过这烟庄增一增人气。”
宝爷对西部的概念和九州大多数人差不多,广袤旷渺人皆星点,这个理由似乎也只有放在西部才说得过去。
“可老话也说了,从来虎毒不食子、哪有牛犊不顶母?”
这话就很不客气了,季牧内心一沉,不知是这宝爷太不了解西部还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,仿佛他季牧有了这烟庄才能长大一般。
季牧一抬目,正好迎上宝爷有些玩味的目光。
马迎龙见状立时道:“据我所知,那云麓城除了坊子,铺子也不少,季头家这聚人气,讲的还是利吧。”
“确有此量。”
宝爷从桌上摸起一把小刻刀,对着烟袋锅剜了起来,呼呼呼呼时不时吹着,如是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想问一句季头家,烟庄开在你西部,云州可还需要各位货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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