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九昊沉沉道:“季头家的老师韩院长、陶州商首文岐、棠州商首甄霓彩、金谷行的刘鸣喜刘鸿英父子甚至雍州的祝家兄弟,哪个不是和季头家息息相关、多逐同利,这些人既然都没有办法,这件事情难道不该坦然吗?”
“坦然?何为坦然!认命就是坦然?!”
易九昊见状眉毛一炯,“你和我急什么!”
“是是!”
“天元沧澜双方的矛盾更深,这是九州商界从未有过的比拼,此一举誓要拨云见日,说想证道也不为过。这个时候只有矛头对准,才能让整件事情顺利进行,一切都要等到比拼之后再结算,季牧也只能背这个锅了。”
“他奶奶的!太欺负人了!”郭二虎一拍桌子,“生意都停的差不多了,季头儿快二十年搞出来的大场子岂能说没就没?你们这些人动辄大局大势,怎还一步踩空掉进了大刀坑,到底有没有点真东西?”
易九昊白了他一眼,“激我也没用,倒是这事季头家有些异常,他并非躲避之人,再者说这里是云州,天元沧澜的唾沫也飞不到这里来。”
这一说,郭二虎也皱起眉头来,缓缓捏着下巴,“是有点奇怪,季头儿不是怕事的人,这躲着是要做什么?”
……
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,天元沧澜气也撒了也拿货报仇了,各大号子再度投入游志之中,计划紧锣密鼓重新铺排。
云都季宅,景象颇是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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