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沧澜加西北,九州商界第一次如此聚。
刘鸣喜一看各个还是不动声色,只好硬着头皮接文岐的话,“运营乃是一笔大费用,具体到各处游志复杂程度难以估量,刘某以为,事情应有一个总体之分,我等双方以这个整体分成统筹各大游志。”
刘鸣喜这话有几分道理,且说到了一个关键的东西——
分成。
因为只有分成,才能把事情一刀切开,给大都固定的收入,商界再自行分配。说白了一边是商会一边是商帮,都是自己内部的事,怎么分并不复杂。
季牧微微点头,可说来也是奇怪,季牧这一点头,所有人的目光都迎了上去。
“季头家是何意?”刘鸣喜有点盯不住了,这场子一句话三滴汗,一个个都是老狐狸,谁也不知道到底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刘头家不妨继续说说,什么是总体之分?又如何来做统筹?”
刘鸣喜咂了咂嘴,沧澜之人都是暗暗沉目,让你坐那可不是牵线搭桥的,你得说话啊!天元这边反而一身轻,多说就要多解释,骆天一挪了挪身,微一转的时候瞥了一眼文岐。
刘鸣喜沉默一瞬,“所谓总体之分,便是在总利上拿一个比例,统筹便是这个份额由我等双方来调配,这样不止保证每处都有营收,也能依据具体情形加以管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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