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切远比想象中漫长,罡十三年秋,酹月案过去两年,大都仍无明确的示知,但此间有一事令整个商界为之震动!
事情要说回橡树山,代表沧澜的晏明祖刚刚立塑,一个春秋之后,代表天元的虞子贡之像——
便被拆除!
这是一个巨大的信号!
酹月案至今处处透着神秘,不知它从何时便已开始,更加不知它是不是已然终了。
但慢慢的,过了这最凛冽的当口,沉寂许久的商界不知不觉间活泛起来。商路该走照走、生意该谈照谈,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两年多前的样子。
也在此时,沧澜商界向天下展示出何为真正的拓进之举!
盐,终究是盐,这件利器至此才算发挥出真正的功效!
就见那九州大地,盐车就像贴了金额,任何一条商路,别商无有敢撄其锋。从前盐车都要避让,现今扣上一顶六湖商会的帽子,声势更加惊人,甚至拉盐的车夫都比寻常车夫高贵了几分似的。
盐的通达,背后是万千货的通达,雪花盐之下还有晶花盐,此物一出天下人皆奔走,沧澜商界以晶花盐为中心,把集子做到了九州!
这是一场蓄了许久的大事,各种医典述说种种颇是让人骇然,直让九州人撇去了青盐,家家户户都以晶花盐为料。别的不说,这初来的“亏空”就够六湖商会填上许多年了。而且,所有的晶花盐皆是以两而计,买盐的人一次只能买一两,把盐庄设在集子正中,这种引流之法比过往任何举动都更加有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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