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,季牧面前左右一共坐着七个人。
吴凌秋、骆天一、虞力士、张耀西、古通哲、左胜星和于大魁。
娥皇山之后,此间很多人都在等这个场子,在知道季牧得了花本之后,这个“挈领”之人不可能全无动静。于是私底下关于各档的交易也停了下来,没有花本事情便少了很多意义。
在座之人,各怀所思,天元沧澜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凑局,加上还有昂立正中不知何属的灵图十一廊,让事情更加复杂起来。
雍州回来之后,吴凌秋的担忧从未消失,本以为季牧要做点什么,最起码再抓几个子儿才是。这下可好,把本身就存有很多矛盾的各位大头家喊到了一起,搞得像个武林大会,真刀真枪当面火拼一般,赢家就要做“大当家”似的。
“此邀各位前来,商议的正是娥云疏影之事,眼下各持一块,于人于己都是不利,此事早些解决大家才都有可赚。”
话说娥皇山一行之后,古通哲在季牧这里的形象算是崩了,他更是知道那位兄长不定还和季牧说了多少,便也不再兜着了,只听他最先开口道:“季头家想谈的无非是四档的归属问题,但这里面有诸多难以调和,难不成季头家想以花本同纳四档?”
季牧微微摇头,“今日不谈归属。”
古通哲立时一笑,“不谈归属?那是邀我等来喝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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