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?”
“这说明大通厂的格局绝非从前可比,不再是离了沧澜没法活的行当,沧澜岂还能居高临下颐指气使?”
“郭二虎,怎么说着说着,你就把我这块给说没了?”廖达急道。
“我只是举个例子,对天元也是同样的情况,两边的船从一家买,这里头才能提价,天元不买有沧澜,沧澜不买有天元,船又是漕运不可或缺之物,你俩还犹豫个什么?”
曹渚喝了一杯酒,五根手指头在桌子上颇有节奏得弹着,传来当当当当整齐的击打声。
郭二虎本就是急脾气,这六年都快把他憋出绿毛来了,话说这六年里不知搭进了多少好东西、陪了多少三更酒,俩家伙不可能一无所觉,事儿要还是没个着落,不等他俩怎么着,郭二虎都要翻脸了。
说白了只要上了岸,天下通货这个行当,谁都得掂量掂量云盛通。回头少不了找季牧算账,这破地方真是受足了龟壳子老鼻子气了。
“二虎,假如合厂,后续该如何行事?”
“老曹,只要合厂,后头的事根本不用我们张罗,大票的人排队等着跟我们谈生意。你都多大岁数了,还没明白我这个理儿?咱这一合,天底下就这么一个船厂,不流点哈喇子他好意思巴结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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