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他就在云麓城。”
……
好好的年初一,此事把季牧吊得辗转反侧。
但同时也觉得,不知何时西部世界已经如此旷达了,即便是这个时间点依旧有无数的外州人活跃于此,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人无时无刻不在做事,当然很能分清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,但这世上有许多事可以大事化小,也有许多事可以小事崩暴。见一个人如此挣扎,季牧从未有过,他总觉得有一个钩子在遥远的贺州下了饵,而后再来云州钓大鱼。
都不用仔细去想,便知此事诸多不通,一间坊子的事何以捅到西北商盟?还是贺州那边会长不能料理竟然自个跑来了云麓城?又是什么公子挨了一杵子就要封了号子绑了头家?要真正是那些九州真正的大公子,谁又会有这一杵子的机会?
施如雪沉道:“现在一切的关键在于那位公子是谁,他到底是不是一个跋扈的人还很难说。”
“你也觉得这里面藏有目的?”
施如雪点点头,“这事情很蹊跷,保不齐那卫煌是上了当。而且你想想,这卫家父子和你虽不紧密但关联颇多,西北商盟只是其一,卫明西毕竟是虬龙部落的首领,你们之间又有冠烟的牵连,这么一想是有三重关系。看上去卫煌离你很远,但要是这人明晰一切,从他入手岂不就是最好的选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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