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从前,楚南溪岂敢如此,可来到今时,刘鸿英竟然不发一怒,“南溪,你到底想说什么?米事又是何米事?”
只见楚南溪双目凝定一处,不知他在看着什么,只是觉得那气息时而急促时而断断续续,“米,六色米,是我趟出来的路,稻香园能有今日全赖此举!可是眼下,好过的仍然只是一个稻香园,那季头家事事与白纪堂私约,罔顾这条绸缪之路。大公子,事情岂能就这么算了?”
刘鸿英本就无法可施,看着稻香园一天天崛起,任何路子他都会仔细考量,看着如此情状的楚南溪,听着那番对季牧的不满之辞,刘鸿英忽然觉得他们又有了走在一起的理由。
“南溪,你有何法?”
“大公子,你可是也发觉那白纪堂已许久没有出现了?”
刘鸿英立时点头,“他多日不在米行,稻香园今时的局面根本不是他在打理。”
“因为他是去为那季头家做别的事情,这是一场交易,稻香园绝非牢不可破,那位季头家是最重利的人,只要大公子一个点头,米市必将重回金谷行之手。”
“点什么头?”
“你我合作,散米夺市。”
“散米夺市?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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