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鹤一手托着布满鱼鳞的珠子,一边在刘鸿英身边来回走动。他忽然想通了,这是蒙卿湖的局,是他察觉到但不好料理所以才让自己出面,不然刘鸿英也不会上来就往大公子那里扯,至于二人之间的条件,就不是温鹤所关心的了。
“鸿英大公子,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哪件事?”
温鹤笑了笑,“老夫更想知道的是,还有谁知道?”
刘鸿英心觉莫名其妙,看温鹤的眼神,仿佛那珠子随时都能爆,把自己引到这里杀人灭口也似的。
“还有谁知道,温掌柜难道心里没数?”刘鸿英探了一句。
岂料温鹤的笑容更加炽烈了,“鸿英大公子,你这一手出的太早了,你那老爹他还没回来,你最起码要保他平安,不是吗?”
刘鸿英瞠目结舌,他从前未与温鹤打过什么交道,这一来才知道,这人简直就是潜藏的一个恶魔啊!天啊,事情怎么就扯到了老爹的性命?!
“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
此间盛气,刘鸿英已经有点怂了,楚南溪一辈子都在找家底,他一辈子都在找靠山,自我支撑的东西并不多。温鹤带给他的压迫仅次于见到蒙枭的时候,这些人就像刚刚从深渊里爬出来,带着一身的漆黑与嗜血,强劲无极的意志让人不敢碰触。
“刘鸿英,你哪来的本钱要挟商会?我温鹤在这里对沧海发誓,你敢多吐出一个字,你刘家日后连一片瓦都留不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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