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只有一个南釉池了。
这是明无绮最惦记的东西,从那日盐司的场面便不难看出,不需多久他就会蓄起猛烈的攻势让他的那个圈子再大一圈。
可是对蒙枭来说,一个南釉池的有无已经不是多么值得考量的事了,自从他掀起盐事,蕴着如同再度出山一般的意志,他要的到底是什么,天下人都知道。
这个时候,蒙枭在哪里谁也想不到。
他孤身一人来到了橡树山。
当年这里缺一幅沧澜商界的图腾,所以他竭力耕耘从而铸就了一道沧澜之尊。而他所做最轰烈的事,不是立了晏明祖,而是倒了虞子贡。
此间所连带的影响,蒙枭心知肚明,想想金玉元在的时候虞梦韬在的时候,老牌商号是何等的缄默,像骆天一、韦福乃至各位侯爷哪个不是以为格局重塑方才出山?这一想,他蒙枭当也是成了别人的手段呢!
三月春和景明,大风一吹,吹掉了去年的枯叶,橡树山的各大尊塑下积着厚厚的叶子,乍一看还以为是深秋光景。
蒙枭静静看着一座座雕塑,不过他却不抬头,目光的尽处只能看到一道道衣角。
“曾几何时,这里是蒙公所念的位子,漕运之祖不过是一面挡风的屏,虞子贡的那个位置,可还一直空着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