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都伸到盐司了怎么收?”
郭二虎一皱眉,“是你不认得我了还是我不认得你了?”
“那要看你是不是只认龟背山了。”
“我那是激你啊!”说话之间,郭二虎陡然站起来,这架势好生了得,见他一手抓着酒壶,一手上上下下好似捋着心绪。看他那样子仿佛要把毕生的诗书精华都倾泻而出,手往下巴一抓,发现胡子刚刚剃过,正一挠腮的时候,陡然马长嘶、车定立,直把郭二虎晃了一个大趔趄!
这等尴尬岂能受之,郭二虎刚要发作,但见眼前银甲马、红烈旗,那挠着腮帮子的手缓缓向上,突然间头皮痒了起来。
不只是因为对方阵势悚人,此时所在的地点更加让人浮想联翩。
这里正是——
云西道上,颐山宫!
“可是季牧季头家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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