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盘糁的启发,被季牧做到了极致,他巴不得这种平和永远维持,流进口袋的才是实实在在的。日后纵有变数,伤筋动骨的前提是自己要成为筋骨,不断累加的财富就是底力。
至于商界所谓的失了规矩无有约束,季牧从未放在心上,他只是一介商贾,而不是扛旗的领袖,他更是知道,商界这杆旗扛给谁看?闷声发大财,不管哪重境界,都是不二之选!
这又何尝不是有些人坐不住的根本原因呢?
他的路子太广了,甚至让人觉得南南北北每天收益的无数龟背,都有一个来自西方的大口袋不断吸附,这种平和是他最渴望的局面,指望他来打破那根本是做梦!
但季牧知道,暗流早已开始涌动,尤其在这一年他收到的邀柬几乎能摞高一尺,百豪榜有宴、河神大祭有局、天字堂有邀,甚至还鼓捣出许多从前大商未有的场子,无非是要把季牧拉出西部。然而当下的季牧,早已不是以身探路的季牧。
云麓城的云上居,一个季牧许久未见的人出现在眼前,正是文岐。
见面初时,文岐便是一脸的惊异,尤其看到季牧这副泰然坦然的样子,整个人更加眉头深皱,“季头家,何以如此沉得下心?”
“文头家可是察觉了什么?”
文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除了平和西部,各州大头家的暗动,别告诉我你一无所知?”
季牧道:“动的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大头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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