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不敢想的事,现在有了带路人,更重要的是,人人手里都有了一套背书,天字堂根本就不是表面上这样的容光焕发。这座画舫上的都不是一般人,许多沧澜的游志头家也在此列,这些人本就透着权衡的心思来赴,季牧的这个方案无疑更直接更粗暴,远不是那日裁定之台一切都还迷迷蒙蒙。
这个阵容就是脊骨,游走也好、揭露也罢,天字号根本没有反击之力,那四散做刀的各大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成熟的体系。甚至对当下的天字号来说,能揪出一个可以提振的头家都是一件奢侈的事。
各大头家深沉而思,这比想象更骇人,诡异的是,它似乎还比想象更完美,若能不捧台子,谁又不想自搭台子呢?
如果说还有什么疑虑,就是这短短三日两次强风的较量了,现在还分不出谁高谁低,只能说一方在远方画了一张大饼,一方就在眼前大做文章。不过这利永远是最深的思量,这等情势能让人真正看到的就是难得的。
深夜的画舫中,只有季牧与吴凌秋两个人。
“三年之前你最怕风口,三年之后你却带着风口来了。”
“可是觉得今日有些莽撞了?”
吴凌秋笑着摇摇头,“没有了天字号,才是称千百商之心,如果我是太学的考官,肯定会给你打一个甲一。”
季牧也笑了出来,“那四个人风声烈得很,如果一开始就看着,日后不定是什么情形。凌秋,可能以后我们做事的手段要和从前告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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