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十四岁的时候,已经独立支撑冰封阁,小姑十四岁的时候,已经打理云季合,初云作为季家儿郎,不应每天不是宅子就是学堂。”
不知怎的,今天的季初云严肃得颇不常见,施如雪冷声道:“你们姓季的还真是,一个个都视学堂为猛虎,我原以为到你这会有所改观,不管你说什么,这个太学你必须给我上!”
“娘,您错意了,初云是想代您去东岛。”
“胡闹!”施如雪嘴上嗔怪,内心却是惊异连连,但见这小子的样子仿佛都把事情想熟思透了。
“我去的效果比娘要好。”季初云沉道,“娘有雪州的身份,而初云是长子,代父拜寿名正言顺。而他们对娘畏首畏尾,对初云则大胆得多,要把事情做成,初云才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“你知道娘在想什么?”
“初云只知,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早就知道季初云心思深邃,他要是能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相通,可那就真是“有其父必有其子”了。
施如雪不知该喜该忧,东岛是什么场合,去的都是天下赫赫之辈,一个孩子又是季牧的孩子,想想届时要承受的让人心疼不已。
“娘,爹和您打下的基业要有人守,我和凌云迟早要走到台前,顺顺当当无忧无虑那是寻常家的孩子。既如此,早点见见风浪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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