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不见呀季头家。”栾千树也很是动容。
在栾千树眼里,这个人可是变化得有些过分了,时间这把刀在他这里下了重手。当下的这种气劲,不做商人的好手,也是江湖的一把好刀,观不透钝与锋。
二人落座,气息难舒,缓品了几口茶。
许久之后,栾千树才目露几分轻松之色,“吴头家总是这般过分,栾某乃是闲野无虑之人,却总要给他跑苦差,交友不慎呀。”
季牧笑道:“千里迢迢,公子辛苦,季牧感恩。”
栾千树笑了笑,“能为季头家出份力这一趟不算什么,不说这些了,东西我看了,也访了几位大师,九州绝然没有这种玉石。纵有相仿也只是其貌相近,质地全然不同。”
“那品质可有界定?”
“货是好货,但不确定季头家拿来的那些在这岛国是何成色,所以栾某才过来一看。再有就是,这些宝石的打磨工艺着实太糙了,更加不解为何他们非要一心求圆都磨成珠子。若能见一见原石,便未必要运回成品,我们可以按照九州喜好再行改造,里面的发挥空间可就大了。”
季牧点点头,“九州玉石以养人为佳话,这是价格高攀的重要原因,从这个角度来说,这些宝石可有什么说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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