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摇头道:“大人只需做自己的事,没有什么掺不掺合。”
“那是何事?”
“刚刚才与大人聊过,我在海上的那批货。”
“这和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批货,就是玉石。”
柴迹双目骤眯,“你早知此事?”
季牧连连摇头,“谁敢参天之思,但有货就有机遇,亘古以来不都是如此吗?”
事情再度绕回来,柴迹一时有些拎不圆,捋了捋胡子细思起来。
“开海通贸是帝国旨意,大人新任户卿恰好遇见海外疏通,对你我而言都是机遇。进来的货何止玉石,此后还有大量异域货品来到九州,口岸税收将如平地起楼阁一般蹿升,而后帝国的货更将源源不断销往南屿各岛。这一来一回,哪里是九州几个号子可比?”
照季牧这一说,柴迹方才真正把海贸这一块重视起来,一直以来宇国自身太肥了,总给人一种不差外岛那几个钱的错觉。但季牧是刚刚从南屿归来的人,这里面的商机他的话最有说服力,如果连这个老商贾都看到那里的金光四溢,他这个户寺正卿没有理由不支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