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傍晚,大都季宅。
骆天一神色沉暗坐在季牧面前。
“大掌柜,喝茶。”
骆天一下意识把手摸向腰间的墨壶,这是他多年的习惯,任何场合只饮此壶。可手刚按上去立时又缓缓收回,轻轻抿了一口季宅的茶,“季头家海外荣归,一直没能上门亲贺,还望多多担待。”
“无碍无碍,礼数太多反而见外。”
骆天一强笑一声,厅子里忽然静寂无比,只觉得眼珠子左右动动都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这雍州的上等毛峰,大掌柜觉得如何?”
骆天一耳朵里只有雍州二字,立时突兀道:“骆某此来正是想问一问季头家有关雍州的事。”
“大掌柜请说。”
“当年我等同赴娥皇山,那位古老先生与季头家的交情让人印象深刻,有件事想麻烦季头家为我骆家一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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