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学毕业之后,风云殿六人,足迹都不固定。
吴亮柴迹从云都到大都,看似一路升迁扎根府院,实际上常年的官差不在少数,九州未有不曾落足之地。岳子昂梅笑和吴凌秋都属鲜明的专业领域,一年年的九州交流也颇为密集。
当然最能跑的还是季牧了,天南海北半生风尘。
这些年里,季牧和其他五人都没少打交道,他们互相之间来往也很密切,但要说六个人同时坐在一起,追溯起来就有些让人恍惘了。
上一次六人同聚是在十里鳞次的云上居,那一年季牧二十九岁,而这一次大都之聚,季牧五十六岁。
当这两个数字放在一起,本身就让人一喟,山川日月、走马行船,过了诸多好时节、也尝万千苦甜酸,最是让人回味那一抹青葱。
记忆模糊了,是因为人离得远了,当人都回来了,又发现原来自己的记性有这么好。
落在季宅前的都是市井马轿,一个个的扮相也不见华贵,礼物也不备,好好蹭一顿。
春看大都、夏有沧澜、秋景在北、冬必雪原,九州四时景,妙处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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