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盛通只能有一道安营执,大都想做一道海外安营执无非是关切税额,既如此,两张安营执并做一张,调整当下安营执的税额不就是了?”
柴迹忖了一忖,而后微微点头,“这倒是个办法,我回去之后便拟奏,只是这税额的调整……”
季牧却不接话,反而又问道:“柴大人,有一事一直想请教,为何海外运输的税额反而要更高呢?”
“这和货品是一个道理,九州的货到了外岛不也要另加税收吗?”
“可是大人,宇盛通本身是没有货的,而它所做的却是在为大都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,为何要行此打压之举?”
一听这话,柴迹不知是懵了还是明了,季牧说得很有道理,宇盛通的加入会让一盆的货变成一缸,一缸的货变成一窖。南北的货越是通达、越是巨量,收入自然越高,可这当下怎还把海外宇盛通重点“照顾”?
“章法当然要定,但拿宇盛通开刀并不能落到实处,九州出海的货、外岛抵来的货才是商定税额的根本,此中无论怎么取,都有大都的道理。”
柴迹眯了眯眼,“季牧,我怎么听着,你这后话都是在谋前话呢?”
季牧笑了笑,“大都面前哪里敢谋,只是觉得海外宇盛通关系重大,大都便不要再打压积极性了。”
“那可就要说说,宇盛通合一,你要做出多少让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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