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隆多立时笑出来,“你这想的都是些什么?”
“宇国人对香的偏好季先生最懂,你这么做确实能得来第一手的配方,可是以季先生在宇国的影响,你如此窃他所有,香料才是真正没有出头之日。”
“窃?”基隆多一皱眉,“紫薇,香料自古都是仿,何来窃?凡出世之香无有不可仿,别人不懂,香尊还能不懂吗?”
这时紫薇却笑了,“我和你聊的根本不是香,而是路,宇盛通是季先生之业,师兄,即便你自发研制出契合宇国的香料,还要看宇盛通是否点头,更不要说你用了季先生的方子再去宇国走货,你觉得这现实吗?”
“我根本没有动他的方子!”
“季先生不是寻常的商人,所通都是他最了解的货,在香料这个行当,香国没有人能压过他,会有他辨不出的方子吗?”
“季先生季先生,句句都是季先生,紫薇,你为何如何袒护他!”
紫薇缓缓摇头,“师兄,我这是在袒护你,香国的香料在宇国有着过不去的坎,只有依着那季先生的路子,香国攥住的原料才会更值钱。如果早些时候便让他得知不快之事,才是香国香料在海外的末路。”
基隆多没听进太多,惟有那句“我这是在袒护你”让他心念联翩。
“师兄,不管怎么说,一切要先有场子,季先生当年在此谋划,只因他的背后广阔通达。此时之举,我们力助他在宇国的事业,便是超然于各岛商家之上,至于日后紫月香行的货怎么走,季先生定有办法。”
“如此岂不是说,我等用尽全力,最后看的不过是他人的一丝念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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