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想的是竞,但很多人还在瞄着最初的设定——毁!
因为这三年来过于不真实,季牧不倒,意味着他们永远没有喘息,天下千万商,有夺魁之志的未必有百家,心有此念的无不是底蕴深厚、手段强劲之辈。这些人有着一个共识,你季牧可以夺魁,但不能一魁永魁!
看看今时的态势,前两届用尽不齿手段,后三届以海外做文章,九州人像没吃过果子一样俯首逢迎,巨利的背后,其心可诛!
但在更多商人眼中,扯这些讨伐之事好没意思,赢就是赢、输就是输,铺开白纸写大字,谁也没绑了谁的手脚。真说起来什么不齿,那就是另一种宏篇大论了,商人之间何时把“不齿”当成标准了?真要是这样的话,天底下九成的大商,牙早就被拔没了。
眼下最是让人诧然的,乃在这个无比微妙的当口了。
季牧的这个寿宴,注定不会平凡。
云麓城季宅的场面,丝毫看不出什么娥皇神殿的影响,季牧大寿之日的火烈排场正在上演。
季牧见到了很多老熟人,很多老得不能再老的熟人。
此间没有了生意事,满目满心都是过去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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