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!”郭二虎把这二字咬得极重,本是圆圆的眼睛此刻忽如刀,“当年你除了姓虞一无所有,但你的货是整个云季合最牛的货,因为他交待过云盛通,运费找大西原要,南派果园的货是首通!我郭二虎走货四十多年,迄今都没再听过他这样的交待,就连他的香料要入市,也他娘的是我自己张罗的!”
虞力士面不改色,只是缓缓抓起酒杯,轻饮了一口。
“早些时候我也在想,你毕竟是虞家人,金玉元何等的名头,那季牧从不做赔本的买卖,你这个身份就够他受用一辈子了。可是还请二公子仔细想想,季牧走到几天,是用过你一次名号还是吃过虞家一粒米!”
“那他为何这般对我?”
骤然之间,一个大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,壶啊杯啊都是一跳,这突来气焰直把虞力士惊得愣了起来。
“如果万事都是铺垫,那么现在云州布早已姓季,糖糖堂早已是附庸,鱼商米商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,包括我在内,你以为这些随着他的人都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吗!”
“可如今之传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虞力士咀嚼又咀嚼还是问了出来。
郭二虎噗通坐下,半晌不愿再说话,他这个最知季牧的人,寒于当今流传,更寒于身边人竟也需要解释。
“以子为桩,这四个字你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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