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帝立时眯起眼睛,什么情况?但见这位王上如此汹势,难不成这琅国公还是九州人编排的?
“金琅王大可放心,此事朕已在调查,九州之人扣上一定琅国大公的帽子,对宇国而言也是可攀宗礼的大事情。”
“宇国陛下,九州商事如何征伐与琅国无关,但不能动用这等不能忍之的大名头去保一人性命,即便由此而得升天之法,对琅国圣庙的亵渎也不能就此了之!”胡哈儿越说越横。
保命?明帝心中一笑,这位金琅王明显是不懂宇国,且不说这琅国公名义是真是假,这顶帽子本身在九州便没人吃得消,哪里是保命,这是送命!
不过细一想,金琅王有此思虑也属正常,南屿诸王他应是第一个来过宇国的人,这个叫百香国、那个叫金琅国,远远的地方叫宇国,大家都是国就算有差异还能成了云泥不成,在宇国扣一顶琅国公的帽子,当然会有些许威慑。
“金琅国物产丰盈,琅王治国有道,朕素来心有仰慕,当以通双方利好为要。至于这件事,容朕些时日,一定会给金琅王一个交待。”
自打进来之后,胡哈儿第一次看向季牧,三角眼、鹰钩鼻,不是一般的冷厉,“宇国陛下还何必再卖关子?真正该交待的人不就在眼前吗?季头家好手段啊,以为山高海远就能乱揣名声了?”
“大王,此事与季某无关,是有奸人下套,让大王亲力而来,实是抱憾。”
胡哈儿突然来了一笑,“当年之事,我保你命、你保我商,你我二人早不相欠,怎还到头来凡事把金锁挂在身上,难道季头家掂量一袭王袍和一身锦缎,用的是同样的念想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