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入冬,大路上一辆马车正是回往云都的方向。
季浩原有点不开心,小眼睛一迷瞪,“大祖,来年咱啥时候出来呀?”
“多待几个月,三月开春再说。”
季浩原嘴巴一鼓,“今年怎么推迟了?”
“大祖看得差不多了,你也看得差不多了,不能年年都在路上。”
“大祖说过,人生一世永远都在路上,既然这样,宅子里和马车上就没什么区别。”说着说着,季浩原抱住季牧的胳膊,“回去之后,爹娘一定少不了给我灌输商经,但我觉得还是大祖说得对,书读得多了就会钻进书里,路走得多了学进心里。”
季牧哈哈笑出声来,“人生都在路”这话季牧说过,可后头那些可就都是季浩原循着这个“路”自个编排的,说得还有模有样。
心里有句话,季牧没敢说,这小子不能再出来了,过了这个年他就到了要上学堂的年纪了。
这几年随着季牧到处走,家里人各种抱怨,但季牧“心安理得”,纸上得来终是浅,真正看过想过才是真。年纪这么小反正也是在家玩闹,爷孙俩出来走上半载那当是大妙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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