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提督东辑事厂掌印太监魏忠贤,朕之厂臣,国之栋梁,其为国为民,劳苦功高,朕甚欣慰,又念其辛劳,年岁且高,特赐金一千,缎三百。”
冯君顿了顿:“令其即刻出京,至凤阳先帝陵墓,侍奉先帝!钦此。”
皇帝的旨意,那是半点都玩忽不得的。
高函接到旨意的时候,正在南衙,尽管只是一道口谕,而且连密旨都算不上,但是,带来这口谕的人是余风,他们八俊中唯一留在皇帝身边的人,高函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考虑,就开始动了。
要钳制田尔耕的异动,必要的时候取而代之。
高函的做法,很是简单粗暴。
南衙里,除了不能动的,必须留守的人,几乎所有的人,都被他召集了起来,包括他手下孙玉林的那一个百户,南衙居然也凑出四五百人的规模。
倾巢而出,而且,目标是北镇抚司,这人才刚刚出南衙,北镇抚司那边,就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南衙的人但凡出动,基本上都是找北衙的人的麻烦,而这一次这么大的规模,是谁都知道,事情肯定小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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