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菜是整治来了,尽管在锦衣卫的大堂里这喝酒吃菜,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,但是,高函既然没提,田尔耕也没有坚持要换个地方。
酒,高函是一杯都不喝的,田尔耕刚刚开始还有些疑惑,但是转瞬想到自己对高函的调查中,此人是滴酒不沾的,心里又释然了。
不饮酒,却答应和自己喝酒,这肯定不是什么恶意了。
有了这个念头,他频频举杯,高函以茶代酒,他心里也没有什么不痛快,两人之间说着话,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倒是也是一派上司下属其乐融融的味道。
要是不是在锦衣卫的大堂,而是在某个酒楼或者是居家的宅院,那就更好了。
有人在外面起了喧哗,甚至冲突了起来,两人在大堂里面都听见了,但是,都仿佛是没有听见一样。
直到有人进来,在田尔耕耳边低低说了几句,又朝着高函看了几眼才出去。
“高兄弟今日过来,不是拿人的!”
田尔耕组织了一下措辞:“刚刚好像你是这么说的!”
“没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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