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凌莺韵开口，声音突然变得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，当时见到他，一脸的颓废，也不知道是不是使用了变化之术，变成了老者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杨凡在面前凝聚出一道水幕，水幕中石当初徐丽琪渡劫时，石英郎出现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轰！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水幕中石英郎那苍老的样子，凌莺韵只感觉心头一痛，神魂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画面，凌莺韵在石英郎的眼中看出了坚毅不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莺韵默默注视着，仿佛眼前的英郎，就是真人般，甚至还下意识的伸出手，想要去抚摸石英郎沧桑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唰！

        水幕消失不见，凌莺韵回过神，目光停留在杨凡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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