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，您说的圣人是何境界，很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药修文吞咽口水，忍不住询问道，药娟没有制止，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强？这已经不能用强来形容了。问你们一个问题，当你们还是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时，觉得仙人实力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摘星拿月，挥手间天崩地裂，还能够逆转生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修文想也没想就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问题就来了，当你们成仙之后，圣人对你们来说，就如同凡人看仙人时候的样子。只要天道不灭，圣人就不死不灭，不沾因果，高高在上，一言定人生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脸色极度震撼，就冲不死不灭这一点，就足够让他们三观尽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向两人震撼的表情，杨凡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圣人不死不灭，那都是因为还没有达到一举击杀圣人的力量。多的不说，杨凡现在就知道有两种办法杀死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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