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她的楼兰城,她看到了曙光,她看到了城门口的守将微微打鼾,她只是轻轻地一咳,那两个士兵就会尴尬地直立着,红着脸,低下头。
等她过了城门,那两货又杵着那长枪,发出鼾声。
总有一条黄色的大狼狗凑到她腿根前,细细地嗅着她的一身狼狈,然后嫌弃地眯着眼绕开。
买饼的老奶奶依旧是那个模样,一张张饼烙好,也不叫卖,酒一直不停地忙碌着,就连招呼顾客也只是简单地嗯,听着那钱币当啷的声音,就让顾客自己拿饼。
只有当巡逻的士兵经过城门,老奶奶才会抬起头,挂着一口没牙的笑,跟见着丈夫的小媳妇一般目不转睛地看着领头的士兵长,冲着他咧嘴笑,还指着那饼,做口型说,“要不要来张。”
而每次那个领头的小伙都会别过头,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领着他的士兵,一步两步正步走,军姿庄严。
等过了那,才回头,微微笑。
她知道,那是老奶奶的孙儿。
继续往前就是那绫罗绸缎庄,总有爱美的女孩往里面冲,抢着那些最美的布,欢乐地揶揄着对方。
“你家郎君真俊俏,这颜色定然能衬出他的风姿,你给我相好看看,他浓眉大眼,好生帅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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