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异常的挠痒痒越渐清晰,胡盼盼几乎丧着脸看向一脸寡淡的佘泷昀,很是郁闷。
佘泷昀几乎是哭丧着脸皱起了眉头,万分委屈地摊开手,“我,什么也没做,你别诬陷我,我对男人真没有兴趣。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瞬间消失,换来更加沉重的虐待,胡盼盼几乎喘不过气来,伸出手想要掰开脖子上缠着的东西。
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让他狂暴了,脸被勒得通红,恍惚间手有些无力地掰着那细如发丝坚硬如铁丝的黑丝草。
“泷昀兄,救我。”
他哄着眼,整个脑袋都糊了,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断地继续斗争,他的力气一丝丝回来了,他拽来一根根地黑丝草,却发现又有更多的黑丝草缠着他的身子。
另一边的佘泷昀长剑还未挥动,就被一团团的黑丝草缠着长剑,那黑丝草顺势攀上他的手,慢慢得勒紧。
“破。”佘泷昀咬着牙,浑身散出一股戾气,瞬间将那些黑丝打碎,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一个逃窜的黑影。
那黑影回头,一个森森然的骷髅空洞的眼看着他,噗的突然喷出一口墨汁,被喷上墨汁的佘泷昀一阵眩晕,他眼皮变得深沉,几乎张不开,那缝隙里看到的事一个在笑的骷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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