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探头往梁长乐拿着的信笺上看。
梁长乐却猛地将信一合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嫌他事多,不给你看。”
慕容廷挑了挑眉,“我何曾嫌他事多?我是嫌他叨扰你。”
梁长乐道:“人家是得道高僧,不可如此说方丈。”
慕容廷不由瞪大眼睛,“念念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梁长乐轻哼,“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,对待高僧要客气恭敬。”
慕容廷越发好奇高僧在信上写了什么,能叫她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。
梁长乐却捂着信偷笑,就是不给他看。
慕容廷心里岂能没有猜测,现如今,什么事儿能叫念念如此高兴?
但自己猜的,与真正证明了毕竟是两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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