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杨双膝跪地,向李满叩首行礼,道:“昨日的离开是为了今日更好的重逢,一路行来,喜忧参半,所见所闻,触目惊心,一年多的游历,令儿子们感触良多,既褪去了身上的稚气,亦抛却了不切实际的空想。小虎与阿豹均从中得到了十足地成长,父亲理应高兴才是!”
“高兴,高兴!”李满的脸上始终挂着充满慈爱的笑容,望向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的韩豹,李满不由心生感慨,柔声说道:“离家方知百姓疾苦,人生不易,不可再视人命如草芥了!”
在韩豹的记忆里,李满就是慈父的代名词,每每与自己说话,总是轻声细语的,李满的温柔与关爱,时刻温暖着韩豹脆弱的心灵。
李满的父爱犹如暗夜中的一道光,时刻为韩豹照亮着前路与远方!
“义父教诲,孩儿铭记在心,没齿难忘!”论嘴硬程度,韩豹自称第二,无人敢称第一!
终其一生,李满亦未从韩豹口中,听到一声父亲的称呼。
韩豹常因此事,而自责不已,将之引为平生最大憾事。
李虎扛槊在肩,望着李满,眼珠滴溜溜直转,好战分子,终于打起了老爹的主意!
李满踱步上前,伸手捏了捏李虎的肱二头肌,笑道:“趁早打消念头吧,省些力气,潜心习武,为父与你定下五年之约,待你十九岁时,为父自会接受你的挑战,与你比斗一番,现在,你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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