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穿过几条弯弯曲曲的无人巷子,从背后接近塔楼。叛军的目光都投注在城外,无人注意到她。塔楼由巨大的石块垒成,表面略有凹凸,唯一的窗户在离地三十尺的高处。
艾芙洛双脚蹬着石块,像常人在平地奔跑那样一口气攀上了塔楼一半的高度,右手扒住一块略微凸出的砖块。这是较为容易的一半,她很高兴自己还没把童年练就的技巧忘光。
剩下的一半,就看看我的勇气和意志如何了。她看准落手的地方,右手用力,缓缓将身子向上拉起。这个动作牵到了左胸,她顿时疼得直冒冷汗。
还没用上左手就已经这副样子,她抬头向上望去,刚刚找好的落手点起此刻竟然显得遥不可及。这个念头令她突然对自己生气起来。没那么可怕!她抬起左臂,向着墙壁的裂缝伸出手去。
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,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左臂上。伤口准是裂开了,她感到胸前鲜血流动,肌肉抽搐。没那么可怕,她重复了一遍,向上爬去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手臂开始颤抖,不是因为体力或者灵能耗尽,而是胸前那越来越剧烈的疼痛。她手脚并用,十七步,十八步,十九步……她不得不停下来休息。向下望去,灰褐色的塔楼表面留下了点点滴滴的血迹。深吸了几口气,艾芙洛继续攀爬,四十九,五十,五十一……窗户近在眼前,她听到窗子里有人在交谈。
一个年轻的声音道:“可是太早了,为什么今天就动手?什么准备也没做好!上午才下令,下午就要动手,许多兄弟连武器都还没拿到!”
“因为没有时间了,”另一个同样年轻的声音回答,“南方的援军这两天就该到了。”
“这么快?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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