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。所以,”祭司接着诺亚的话说下去,“你得练熟要演出的曲目,你得调试好七弦琴,你得准备事到场地上去找找感觉,你还得设想某些意外状况,你得保持身体状况健康。所以如果你什么都没准备,你是不可能接受邀请的。”
“是啊,不可能。您的意思是?”
“而马科伦家的那件事也很可疑。这样一来,神前决斗时的三位执政官人选……啊,实在抱歉,”贝尔肯斯呼了口气出来,又恢复了爽朗,“怪我多嘴。这种事,实在不应该和两位说起。请把我的话忘掉,好好欣赏角斗吧。要再来些清凉饮料吗?这天可热着哩。”
诺亚还没来得及开口,竞技场上传来一阵掌声。起先稀稀落落,接着越来越响亮,而且越来越整齐,甚至在竞技场上引发了回响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正门口,接着,一个身披白色祭司袍、头戴金色法冠的高个祭司在大群随从的簇拥下慢吞吞地走进竞技场,掌声、欢呼声和问候声顿时响个不停,一直延续到祭司登上竞技场最高处。
“那位一定就是加纳大祭司啦?”海洛伊丝问。
“正是他没错,劳瑞娜小姐,”祭司肯定道,“注意看,下来就该角斗士们进场了。”
加纳大祭司单独在岩石座位上落座,接着有随从吹响号角,角斗士们便列成两队走上细砂场地。诺亚数了下,每队都是九个角斗士。他们的装备再简单不过,一手短剑,一手圆盾,穿着式样相同的短衣,其中一队的短衣是鲜红色,另一队则是天蓝色,在浅褐色的场地上显得颇为夺目。
哪一位是玛尔·费尔德伯爵呢?角斗士们神情各异,有的浑身哆嗦,有的一脸淡漠,也有人满脸横肉、凶神恶煞。
“天蓝色那一队的首位,”海洛伊丝又问,“一定就是玛尔伯爵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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