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还有个原因显而易见:同情薇卡殿下的贵族与士兵本就越来越多,再让他们看到她在戴蒙的折磨下有多凄惨,恐怕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和没脑子的骑士对她就不只是同情了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艾尔西呆呆坐着,直到天色完全变黑,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。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做点什么,可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。他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今天在审讯室里的见闻,没有用,只要一平静下来,眼前便全是薇卡体无完肤、不住颤动的模样,而她沙哑凄厉、忽高忽低的惨叫声也始终在耳边萦绕。
原来有时安静也会让人如此难以忍耐。他终于坐不下去,起身出门,打算呼吸一下夜晚的空气,让不堪重负的头脑。路过餐厅,看到窗户里透出的清冷灯光,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这会还没吃过东西。倒不是因为戴蒙吝啬,而娜塔莎大人也绝不会连这点事情都考虑不到,只是那种环境下面对着那样的薇卡,他实在不可能有胃口。
步入餐厅,时候已晚,两个侍者哈欠连天,见到他还是殷勤地迎了上来。艾尔西要了一大杯北境人喜欢的火酒,这东西口味浓烈,连死人都能呛得活过来。若是被鲁尔先生看到自己喝度数这样高的酒,虽然不会当面说什么,但肯定要不高兴的。
他又要了面包、干酪和几枚橄榄。不幸的是,侍者才把酒送上,他就看到鲁尔先生与娜塔莎大人一先一后走了进来。
见鬼,艾尔西硬着头皮起身,结结巴巴地向他们问好。鲁尔先生果然向他的杯子瞥了一眼,淡漠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在他对面坐下。紧接着,娜塔莎大人也靠了过来,坐到艾尔西身旁。
一落座,她张口就是抱怨:“你的学生可是全程都看到了!”
“我并没有不信。”鲁尔先生说。
“这我知道!”娜塔莎大人轻轻捶了下桌子,“对了,鲁尔大人,听说您今天没有出席仪式,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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