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艾尔西就按照鲁尔先生的要求,去好好“敲打”了一下那位主教。动手前他特意征询了下斯瑞普大人的意见,得到了如下回答:“有什么关系?反正他也从没把灵能用在薇卡身上过。”
这下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。敲打的地点设在圣堂后的马厩里,主教大人还带了四五个修士与学徒。这些家伙简直不堪一击,艾尔西仅仅用上了灵能飞弹加闪电之手,连热身都算不上,他们就逐一倒下了。
那之后,再也没谁对他占据房间一事说三道四。
每天都有骑士或者士兵到圣堂前来,什么也不说,在台阶下放上一束或者一枝鲜花就走。蔷薇,紫罗兰,甘菊,陆荷花,曼陀罗,或是不知名的野花,什么都有。到傍晚,一天堆积的花束能把进出圣堂的路都堵上,天天如此。
这些花是献给谁的不言自明。反正不可能是给那位主教的,何况现在他还鼻青脸肿。戴蒙只安排了四五个守卫看管薇卡,象征的意义远大于实际。事实上就连这也是多余的,又过去整整两天,到第三天早上,薇卡才终于醒了过来。
她醒来的时候,艾尔西也在场。准确地说,是刚刚结束了通宵的工作,正打算去餐厅喝一杯不掺任何东西的巧克力解乏。就在他走到门边,手已经搭上把手时,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梦呓似的低语。
他欣喜地回头,身子转得太快,又辛苦了一整夜,脑袋一阵眩晕。薇卡嘴唇翕动,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,艾尔西依稀听到了几个词,剑,灵能,另外还有几个听着像是人名,他不敢肯定。
接着薇卡便睁开了眼睛。她蜷着身子,呼吸急促,眼神迷离而充满惊恐,仿佛刚从噩梦中醒来。艾尔西急忙上前托着后背将她扶起,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同时口中不住安慰。
好半晌她才镇静下来。抬起还有些肿胀的眼睛盯着艾尔西看了许久,她认出他来:“你……你是艾尔西……”
事情已经过去四天,她的嗓音依然沙哑。“是我。感谢诸神,”这是艾尔西为数不多真心如此觉得的时候,“您终于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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