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感觉,您难道不喜欢?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你……你……走开……走开!”
“您无需在任何时候都这样坚强啊,亲爱的薇卡殿下,”娜塔莎的声音变得柔和,慈祥,犹如母亲在婴儿耳边低语,“您已经精疲力尽,也该好好休息一下啦。”
“不,我不在……这里……这里是托卡城,我……”她用力摇晃脑袋,像是想把什么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,“不对……这里不是……”
“您有许多亲人,朋友……他们关心您……爱护您……在他们中间,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您也不希望看到他们为您难过吧?”
薇卡仰起头痛苦地叫喊了声,叫声里充满了期盼与抗拒。“不……不……他们……没有!没有人在我身边!这里是地牢……我……我才不要那些……”她急速地喘息着,额头与脖子上青筋根根凸起,“不要……呜——一点都不要!”
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戴蒙问,“她好像看到了些我们看不到的人或者事。”
“赞美您的洞察力,戴蒙殿下,”娜塔莎大人得意洋洋,“这个法术对她的身体不会造成什么伤害,只是勾起她美好的回忆,再夹杂她内心深处的期望,令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,抵抗意识会像春天的积雪般在不知不觉间消融。她甚至不会记得自己与您为敌。到了那时候,无论您要她做什么,她都会听从的。”
“了不起的法术。不过看她的样子,似乎并不太想沉浸到自己的想象中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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