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弄把剑来吧。你的防护比我的周全,”军官边说边把手伸向挂在腰间的弯刀,“但这点小小的优势我就不介意了,反正我们也只是比划两下,不是真的要见血——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军官一连摸了几次没有摸到刀柄,低头才发现腰带上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刀鞘,弯刀不翼而飞。
“我猜你是在找这个?”劳瑞娜老师晃了晃手里的弯刀。刀柄镶嵌着一颗颗磨工精细的红宝石,彰显出主人的财力而非实力。
“你,”裘里人目瞪口呆,“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黑影一闪,劳瑞娜老师已经到了军官身后。军官急忙转过身去,黑影再度晃动,劳瑞娜老师又回到了原位。军官一时没有找到她的位置,傻乎乎地原地转了两圈,还险些把自己绊倒,最后终于面对着她稳住了身子。
“够快,”军官故作镇定地擦了擦汗,“但光凭这一点是战胜不了我的。”
“是吗?”劳瑞娜老师耸了耸肩,“没有自知之明还真是可怕哩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,静得可怕。老师的两只手都空了,弯刀已经回到了军官腰间的刀鞘里,皮尔森完全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、又是怎么放回去的。他打心底里只有震惊和佩服,她的手快到眼睛都跟不上!
随后他发现自己惊讶得太早了。几声嗤嗤的轻响,裘里军官身上的皮甲突然裂开,小块的皮革散落一地。皮尔森的瞳孔急缩,他看到每一块皮革都是标准的正方形,切口光滑而平整,他怀疑就是用尺子丈量也未必能达成这种效果。
同时,军官穿在皮甲内的衬衣丝毫没有破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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