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牛奶打翻,杯子摔得粉碎,艾芙洛的反应比劳瑞娜还要激烈,“遇刺!海洛伊丝!哪来的消息?哪来的消息!”
“昨天傍晚塔罗恩陛下……殿下收到了从托卡城寄来的信件,当时您已经睡下,他就没再打扰。”
“托卡城?那是哪儿?”艾芙洛暗暗懊恼当初的地理课为什么没有好好听讲,“哦不对,别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。海洛,她,她,”艾芙洛气急败坏,“塔罗恩真是个混蛋!这样重要的消息,就算我再累也该把我连夜叫醒才对!”
“啊,实际上,看过信之后,我也赞同塔罗恩陛下的判断。哦不,瞧我这舌头,我是说,塔罗恩殿下。”
“嗯?”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,艾芙洛略微冷静了些,“为什么?”
“信是雷蒙公爵写的。信件从托卡城发出时,海洛伊丝陛下已经在祭司们的治疗下恢复了健康。”
“那就好,所以你慌个什么劲呢!”艾芙洛低头看了看,满地的牛奶和碎瓷片。这种东西不能交给那些学生打扫,一不留神就会划伤手的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她转动脑袋,寻找可以用来擦拭的东西。
“但是,”劳瑞娜声音发颤,“刺客……据说是诺亚先生。他趁陛下不备,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。”
“骗人!”艾芙洛脱口而出。
“我也觉得是骗人,”劳瑞娜双手握在了一起,不光声音,她全身都颤抖得厉害,“可是,现场有目击证人,确实是他动的手。而且,戴蒙殿下也在同一时间逃脱了。许多贵族都认为诺亚先生是戴蒙派出的奸细,要求海洛伊丝陛下惩罚他。刺杀王族,面临的惩罚从来都只有……只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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