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是我。这副铠甲,”男人神情复杂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铠甲,“由娜塔莎大人为我施加了法术,是让我这个离开了拐杖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也能投身战斗。这点上,我得对她说声谢谢。”
艾芙洛恍然大悟:“所以那次我明明用锤子砸烂了你的臂甲,你看起来却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。”
“是的,”耶罗笑了,“铠甲没有知觉,战锤,剑,枪,火焰,什么都伤不到我。某种意义上,用那副铠甲和人战斗,从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了。不仅如此,由于铠甲里没有**的存在,我可以做出许多常人无法做出的攻击,而且也根本不需要考虑任何防守。”
“可上一次,你还是在伤到手臂……不,是伤到臂甲就离开了。就是刚刚,你也很认真地防守哪。”
“是的。铠甲没有知觉,但我有。借助这身铠甲的优势,我杀了许多人,但那些被我杀掉的人本就不是我对手,有没有铠甲,结果都不会改变。这谈不上原则,你也可以说我虚伪,但我确实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把康娜抓来?”
“我不是耶罗先生抓来的,”耶罗还未回答,康娜急急忙忙抢着说道,“他昨天晚上找到我,说有事想请我帮忙。虽然不明白耶罗先生为什么会选中我,不过这件事好像很有趣,而且他还给了我礼物,”她说着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脚,“但是,我没想到您真的会来,而且,还为了我……为了我……”
女孩哽咽得说不下去,艾芙洛摸了摸她的头:“好啦,别哭啦,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你弄错我的意思了,我要问的其实是,这位耶罗先生,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邀请我?如果你是想和我决斗一场,就算不方便来找我,只要派个人来说一声就可以了,用不着这样麻烦啊。我刚刚可是真的以为要死了啊。”
士兵们穿过拱门,走上竞技场,肃立在耶罗周围。康娜抹着眼泪在他身边坐下。艾芙洛隐隐有不妙的感觉。联想到他那苍白的脸色,她明白了什么。
“请原谅,”耶罗惨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,“我只是希望我最后一战的对手,能够毫无保留、竭尽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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