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”薇卡垂下双手剑,“不用着急,请慢慢说。还有,我不会伤害你的,我的目标就只是我妹妹一个人。”说完,她走到尖刺壕沟边,面向看台,一动不动地默默矗立着。
望着姐姐的背影,艾芙洛的心止不住的抽痛。刚刚的那股反感荡然无存,就算战斗时再怎么异样,她也始终是薇卡啊。姐姐什么都没变,唯独立场变了,这是最令艾芙洛揪心的地方。
“殿下,”劳瑞娜说,“我得向您道歉,事情本来不该是这样的。不过呢,我一向信奉自己惹出的麻烦就得自己解决,所以请您放心,很快,您和薇卡殿下就能体会重逢的喜悦。啊,真叫人羡慕呢。”
“羡慕?”劳瑞娜的话听起来很自信,可她的语气音调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该怎么说呢,”她伸手在头盔上挠了两下,“不管你们是拥抱着互相倾诉,还是按照老习惯先打上一架,我都未必——还不一定,只是未必——能亲眼见证了。请原谅,即便到了这种时候,我还是不能告诉您为什么。我不是有意隐瞒,我其实很想告诉您有关我的一切,可是请您相信我,如果我那么做了,后果实在没法预料。”
“既然劳瑞娜都那么说了,事情当然就一定是那么回事的,”艾芙洛点了点头,“可,你说未必能亲眼见证又是什么意思?”
劳瑞娜扭头看向薇卡。姐姐静静地站在壕沟边,她把头盔和手套摘了下来,正在整理有些凌乱的长发。
“因为,”劳瑞娜垂下头,“我原先也没想到,薇卡殿下能强到这份上,连我也没有战胜她的把握。”
艾芙洛立刻察觉了这孩子话里的矛盾:“可是你说了,你一定能让她清醒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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