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又怎么可能?薇卡的身体状况既握不了剑,也谈不了话,每个人都知道的。
“艾芙洛殿下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,”卡隆伯爵郑重地说,“但这实在叫人难以置信。”
诺亚也有同感。换句话说,薇卡断掉的手指和舌头都长了出来?她又不是壁虎。这话自然不能当着海洛伊丝的面说,尤其是她心情糟糕的时候。
“好在我们很快就能和他们汇合了,”拉尔斯伯爵说,“等当面见到,一切疑团自然会烟消云散。”
“就是这样,”海洛将信重新卷起,“两位,谢谢你们。”
即便是拉尔斯,也明白海洛伊丝的意思是希望他们立刻离开。两位伯爵行过礼后一同退了出去,帐篷里又只剩下了诺亚和海洛伊丝两个人。
和伯爵们进来前一样,海洛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,明明外面阳光明媚,可帐篷里的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。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,偏偏她又拿起了短剑和磨刀石,一下一下地狠狠摩着剑刃。
够了,已经很锋利了,甚至能用来刮胡子——但诺亚不敢开口。这两天连艾尔薇拉大人都没有前来拜访过,她手下那群精明的家伙更是早早嗅出了异样,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。拉尔斯和卡隆两位最近忙于军务,不了解情况,这才一有消息就傻乎乎地送上门来。
所以该怎么办才好啊?帐篷里的时间实在难熬,他连呼吸都不敢高声,喝口水更是需要极大的勇气。逃出去吗?就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如果真这么干了,下场一定很悲惨。
好在费多尔亲王差人来请她前去参加作战会议,诺亚这才有机会喘了口气。走之前海洛连一眼也没有看他,她放下磨刀石,然后恶狠狠将短剑插进了手边的桌子。以她的灵能,橡木制成的坚硬桌面与黄油没有区别,拔起和插入的动作反复了数次,她这才长出一口气,大步走出了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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