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两年佛道二家虽然在田产、庙观大小、香油钱等方面都被王正限制的厉害,可是依然发展的还不错,大家都有钱了嘛,求神拜佛的时候也大方了不少。
毕竟神仙不度穷鬼。
王正沉吟了一下,笑道:“干脆还是派遣渝州一系的人过去吧,然后再让一些佛道儒三家的一些大能带队就行了。
一路西行也需要大半年,这个时间差不多可以让学子们熟读经书了,等到了波斯再一边传播学问,一边加紧学习就是了,陛下以为如何?”
李治有点头疼,他不想让渝州一系染指波斯太深,毕竟把波斯弄成了和东北、岭南一样全是渝州一系的天下实在让人有点难受啊。
可是又没有太好的办法,中原如果抽调太多佛道儒三家的离开,那平衡就能立马被打破,渝州一系的学问侵蚀性实在太强了一些。
不说别的,单单一套百科全书就是天下人的必读书籍,加上算术和简字,天下人差不多都是渝州一系的人。
可是波斯那边又不能不管,如果不派人过去,最后肯定会被王震给弄成一个大皇庄,那就真的变成纯粹的渝州一系的地界了。
想到这里,李治斜着眼睛瞄了一眼王正,感觉有点头疼,这简直就是一个比自己还能隐忍的万年老乌龟,偏偏这家伙还一副随意处置的样子。
更让人难受的是自己这个皇帝又不能处置他,一来人家没犯错,二来这家伙对大唐还有那么重要,三来人家确实对大唐和皇家没有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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