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一点？”蒋旭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在你身上闻到一点死亡的气息。”云晖人摆了摆脑袋，拒绝了蒋旭的邀请，他的骨刺轻抵着蒋旭的身体，只要稍一用力，就能把蒋旭戳上十、五六个窟窿，但蒋旭就仿佛全无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亡有什么气息？腐烂了才有吧。你这个云晖人没文化。”蒋旭抿了一口酒。“人的死亡首先是从这儿开始，它会渐渐对你封闭，将你一点一点地挤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旭举着酒杯的手，伸出一根手指，一点一点对着身周虚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很理解。”云晖人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氧气啊！老兄，你们云晖人不也一样需要氧气吗？没有了氧气，你们不也得死亡？”蒋旭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星的氧气就我来看，还很丰沛，不过，如果祖星的氧气对你不够了，你完全可以想办法来一点云晖人的嘛。”云晖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怪异，似乎暗含了一种诱惑的味道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旭就如同溺水的人突然抱住了一根浮木，他的酒意悄悄散去，双眼清澈地看向云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晖人的氧气？我不明白在哪儿才能呼吸到云晖人的氧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就在这儿，总不能跑到我们的星球去吧。”云晖人那仿佛无法做出表情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拟人化的笑容。“我对你表达死亡的方式很感兴趣，对我们云晖人来说，这常常有其他的含义在里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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