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打赌,他们根本就不是来跟你们做生意的。他们是冲着我们两个来的,冲着我们。”阿瑞斯的腔调拔高了几分对我说道。
“晚上想吃点什么?”我将电视关掉,然后问阿瑞斯。
“昂?”阿瑞斯显然没想到我现在还有心思去琢磨晚餐的事情。
“牛排配二锅头怎么样?”我又问他。
“我的天呐”阿瑞斯啪一声拍了拍额头。
“那就这样决定了,6点你自己过来。一条大河,波浪宽。风吹稻花香两岸”我说完哼着曲儿,随手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“一条大河波浪宽?”阿瑞斯纳闷地把电话放下,然后靠在床头自言自语着。
“沈大大”我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串儿葡萄咬着,拨通了沈从良的电话。这事儿,我得寻求他的帮助。起码要经过他,让组织上有个备案才行。无组织无纪律的事情,干不得。
“你犯纪律了?”沈从良很警惕的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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