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忘了自己立下的字据?要不要朕一一念给你听?”
有些人的威压与生俱来。
萧昱谨便是这种人。
此前在西南,穆温烟第一眼瞧见爹爹领进家门的少年,见他眉目秀美,身段挺拔,肤色白皙,甚有气度,她就像一只花蝴蝶碰见了春日里最绚灿的那朵花,总喜欢围着他打转。
她便是那般以貌取人。
可后来发生了几桩事,让穆温烟有些惧怕他。
萧昱谨从来都是不苟言笑,多数时候一人在竹林舞剑,还小气的要命,从不准自己碰他的宝贝长剑。
此时此刻,穆温烟呆呆的大趴在软枕上,仰面与帝王对视,在他的幽幽凝视之下,穆温烟怂了。
她这样机智聪慧,自然是记得自己所立下的字据。
萧昱谨稍稍俯身,仿佛整个人倾压了下来,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淡淡的薄荷与冷松香的气息,捏住了少女的下巴,迫使她无法躲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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